老照片揭秘 瞒了国人60多年的毛岸英之死内幕

流金岁月 | 老照片 / 2016-10-21 / 欢欢 / 1961℃

1950年11月25日上午,中国人民志愿军总部所在地大榆洞被美军炸成一片火海,毛泽东主席的长子毛岸英壮烈牺牲。然而,很少有人知道,这是美军精心策划的一场谋杀,在此之前,还发生了另一场短兵相接的战斗……


麦克阿瑟的阴谋中国人民志愿军入朝作战不久,侵朝“联合国军”司令部的情报机构即侦悉了我志愿军司令部总部的驻地大榆洞,并获悉毛泽东主席的长子毛岸英就在彭德怀司令员手下当参谋。于是,他们很快拟定了一个“绑架毛岸英、消灭彭德怀”的阴谋计划。

美国暗杀彭司令无望,就盯上了毛岸英

美军司令麦克阿瑟声称,绑架毛岸英是政治的需要,而消灭彭德怀则是战略上的需要。

麦克阿瑟的上述阴谋尽管是在绝密状态下策划的,但其上下左右之间来来往往的一些密电,还是被苏联军方先进的侦察机器截收并破译,苏联军方从所破译的密电中得知,美军近期要派飞机轰炸中国人民志愿军总部。

事关重大,时间紧迫,苏联方面于1950年10月23日向中国人民解放军代总参谋长聂荣臻拍去一封密码电报,通报了上述情报,并提醒中国方面提高警惕,做好防备。

毛泽东阅罢苏方电报,吩咐道:“立刻给彭德怀发电报,要他转移司令部!敌情变化无常,要防患于未然!”聂荣臻马上安排人给彭德怀拍了电报。

毛泽东对此事还有些放心不下,于第二天下午又亲自拟写了一封电报,嘱咐用“AAAA”加急形式发了出去,电告彭德怀近日将有敌机轰炸,要他将志愿军总部迅速转移,不得有误。彭总接连收到聂荣臻和毛泽东拍来的两封加急电报,但他并没有将志愿军总部转移,不幸的事就发生了。

毛岸英险遭绑架就在毛泽东给彭德怀拍发电报的当天午饭后,麦克阿瑟毫不迟疑地吩咐部下给突击队的莱特森上尉发报,要他马上采取地面突击行动。同日傍晚,全副武装的毛岸英从志愿军总部作战室附近的宿舍走出来,由彭总的警卫小李陪同,迎着刺骨的寒风,到南山上的各个哨位巡查,最后来到警卫班班长张国祥的哨位。


哨位设在一个靠近山沟的坑道,张国祥正警惕地在坑道放哨。

毛岸英站在坑道前沿四周观察了一下,然后指着远处黑黝黝的山沟说:“进去看看。”他们三人顺着山沟往里走了一段后,从乱石堆后面突然蹿出七八名美军突击队员和几名化装成朝鲜老百姓的南朝鲜特工,为首的正是美军突击队上尉军官莱特森。他们在此已经潜伏多时。

莱特森用手电照着毛岸英,又与手中的照片对照,禁不住得意地笑了,他下令手下一名美军中士留下来同三名南朝鲜特工一起看押毛岸英等三人,自己则带领其他突击队员直奔志愿军总部去袭击彭德怀。

危急关头,张国祥突然一下子蹿到毛岸英身前,两手抓住棉袄前襟用力一扯,露出胸前一排苏制手雷。他一边回头喊道:“岸英、小李快跑!”一边冲到敌人面前拉响了手雷。随着一声巨响,4个敌人全部倒在了沟里,张国祥壮烈牺牲。

毛岸英和小李顾不上掩埋自己的战友,他们牵挂着志愿军总部和彭总的安全,便提枪向大榆洞方向跑去。不一会儿,从大榆洞方向传来激烈的枪声,他们估计敌人已开始袭击志愿军总部,便加快了脚步深夜11点20分,当他们走到距志愿军总部还有5公里的一片小树林时,又与从大榆洞败退下来的那股美军突击队员遭遇了。毛岸英且战且退,突听敌人高声喊道:“共军听着,你的同伴已被我们抓住了!”喊声未落,只见莱特森一边用手电照着小李,一边用枪指着小李。

毛岸英持枪与冲上来的美军突击队员对峙着,突然,只听小李大声喊道:“岸英,别管我!”随即用双手紧抓住莱特森的枪管。


这时,莱特森扣动了扳机,随着一声沉闷的枪响,小李瘫倒在地上。毛岸英突然撞开眼前的一名美军士兵,冲到莱特森面前,将枪口对准其胸膛,一口气将枪中的子弹打光,莱特森顿时栽倒在地剩下的两名美军士兵刚想向毛岸英开枪,只听树林外传来一阵呐喊声,原来是一群志愿军战士前来接应,吓得他们只得仓皇地抱头鼠窜,被志愿军战士追上生擒活捉。战友们将身负重伤的小李送到野战医院抢救,毛岸英只是受了点儿擦伤,有惊无险,安然无恙。

然而,谁也没有料到,躲过一场劫难的毛岸英,他的生命却进入了倒计时……

毛岸英葬身火海

麦克阿瑟得知自己精心策划的“绑架毛岸英、消灭彭德怀”的计划出师不利。不仅没有抓到毛岸英和干掉彭德怀,而且还损失了数名训练有素的突击队员,包括精明强干的莱特森上尉,这使他十分恼火,急令空军执行第二步行动计划:派轰炸机向志愿军总部投掷大量凝固汽油弹,把大榆洞炸成一片火海,让彭德怀和毛岸英葬身其中!

彭德怀军事秘书等揭秘:毛岸英之死真相

2004年5月10日《老年文摘》刊登一篇《美军差点绑架毛岸英》的文章。内容是中国人民志愿军入朝作战取得第一次战役胜利后,美军和韩军特工策划了一个“绑架毛岸英消灭彭德怀的计划”,“毛岸英与美军特工浴血奋战”等等。

在此之前的《国防知识报》2004年3月31日的《史海钩沉》栏目中,刊登郑德坤撰写的《绑架毛岸英阴谋破灭记》,以及《党史信息报》1999年2月24日(月末版)用半个版面刊登许文龙撰写的《一份记录阴谋绑架毛岸英的真实报告》,注明是“真实记录”。文末声称:“作者曾采访过毛岸英的生前战友,现经国家出版署、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和军事科学院审批”。


这3篇文章内容基本相同,都对史事描述得神乎其神,并声称经过“采访和审批”。但是,我们这些曾和毛岸英在志愿军总部工作的战友,看到这些文章都感到十分惊讶。对这些文章的内容提出质疑。

(一)麦克阿瑟不可能知道彭德怀与毛岸英的行踪

郑德坤等人文章中说:“美军司令麦克阿瑟获悉毛岸英在彭德怀司令员手下当参谋,于是拟定了一个‘绑架毛岸英、消灭彭德怀’的计划。”“1950年11月24日,麦克阿瑟的助手惠特尼送给他一份电报,这是莱特森上尉发来询问绑架中共领袖之子毛岸英的行动何时开始。”麦说:“这个行动很不错。”接着就是在这天夜里发生了所谓毛岸英遇敌浴血奋战的故事。

我(王天成)当时是志愿军总部敌情研究参谋,主管美军情况;停战后参加抗美援朝作战经验总结,参加整理全部抗美援朝战争期间的敌情通报、电报、档案以及我志愿军的电函;并在志愿军总部侦察部队工作过。

1958年回国后,我一直从事军史研究,特别是美军史研究,还参加了美国出版的权威史书《朝鲜战争中的美国陆军》等的译校。1980年根据浦安修同志的指示,我与杨凤安为编写《北纬三十八度线——彭德怀与朝鲜战争》一书(已出版),又重新查阅了中、美、苏、韩等国史料、档案、电文,也没有发现记载此奇闻大事的材料。

志愿军总部的许多老同志,包括时任志愿军副司令的洪学智、首任志司作战处副处长杨迪、首任情报处副处长李世奇、作战处科长孟昭辉、时任参谋赵南起、龚杰、田胜、苗杰、成德益、翻译宋保华等,经互相沟通与交流,都对毛岸英殉难的事记忆犹新,但没人知道有些骇人听闻的所谓绑架事件。


当时志愿军的组织及行动是非常保密的。10月初,为志愿军出国前后的宣传报导问题,彭德怀向毛主席建议:“在战斗打响之前,应绝对保密。打响之后,新华社在报道和广播方面也应注意分寸。要设法转移敌人的视线,使其产生判断上的错觉,以便我军各路部队迅速隐蔽过江,取得战斗的主动权,力争初战的胜利,以提高士气、稳定人心,扭转被动局面。”

10月19日志愿军出发的当天,毛泽东主席电示:“志愿军决定于本日出动,”“在目前几个月内,只做不说,不将此事在报纸上做任何公开宣传。”为此,志愿军建立了严格的保密制度。彭总规定各部队要控制电台,封锁消息,严密伪装,夜行晓宿,避开大路,隐蔽向指定作战地区开进。彭总还严格要求各级组织、成员对志愿军入朝的一切行动,连亲人都不准告诉。毛岸英入朝更在保密范围之内。

正是由于我军严守秘密的成功,1950年10月19日晚我26万大军突然进入朝鲜战场,犹如兵从天降,完全出乎敌之意料,打得敌人晕头转向,歼敌1.5万余人。这时麦克阿瑟调动一切情报机关想查明我军实情,仍以为我是象征性的出兵,不过5—6万人,也不是什么正规部队。于是麦克阿瑟又狂妄叫嚣继续北进,发动最后攻势,统一朝鲜,答应士兵可以回家过圣诞节。直到我军推进到接近三八线,麦克阿瑟的头脑才清醒过来,才知道他的对手、统帅志愿军的是彭德怀。

美国出版的史书也证明此事。1950年,麦克阿瑟“在11月24日由东京飞往朝鲜,发出‘开始’向鸭绿江进攻的信号。他当时断言,‘中国人现在没有参战’,战争‘在两星期内结束。’”([美]马修·邦克·李奇微着《朝鲜战争》军事科学院外国军事研究部译。军事科学院出版社1983年版。第74页)当志愿军发起第二次战役3天后,麦克阿瑟才断定,“1月27日,赤色司令林彪将军使他的全部军队跨过鸭绿江,投入战争。”


从实际情况看,当麦克阿瑟既不知道中国派兵参战,又搞不清楚志愿军的统帅是谁之前,怎么会知道彭德怀与毛岸英的行踪?怎么会作出“绑架毛岸英、消灭彭德怀”的事呢?

(二)毛岸英根本未曾“查哨遇敌”展开“激战”

志愿军司令员彭德怀的军事秘书杨凤安回忆说,1950年10月4日,彭总在西北军政委员会主持研究大西北经济建设的规划会议,突然被紧急召进北京。10月8日,彭总电话通知,让我急速赴京。我到京后彭总已离京去沈阳、安东(今丹东),军委办公厅就把中国人民志愿军的关防(印章)交待给我,并安排我乘机到沈阳。

14日在沈阳和平街l号交际处,我同彭总见了面。随从彭总先期到达的有:张养吾、毛岸英、总参谋部的成普、徐西元、龚杰与警卫员郭洪光等。我们组成了彭总临时办公室。办公室的主要工作是忙于彭总出国作战前的准备。

10月9日黄昏,志愿军渡过鸭绿江。彭总因急于了解情况并与金日成首相会见,就带我和两名警卫员乘一辆吉普车随先头部队进入朝鲜。毛岸英和彭总办公室的其他成员则随十三兵团司令部一起入朝。


10月24日,彭总与十三兵团首长及司令部会合,组成志愿军总部。彭总的临时办公室即改为志愿军司令部首长办公室。主任张养吾(11月19日回国),副主任杨凤安、参谋徐西元、龚杰、高瑞欣(11月18日到朝鲜),秘书毛岸英(俄语翻译)。志愿军总部作战处副处长成普长住办公室负责作战事宜,还有保卫、警卫人员。办公室组成党支部,选举杨凤安为支部书记,毛岸英为党小组长。

彭总对我们办公室的人员很体贴,特别是对岸英同志更为关心。彭总与岸英和我们办公室的人员在一个办公室,白天在一起办公,晚上彭总在办公室的行军床上休息,杨凤安和毛岸英等在地铺上睡觉。白天夜晚参谋人员轮流值班。岸英同志平易近人,办公室的成员对他也很尊重,除俄语翻译外,办公室未分配他作战值班任务,但岸英同志积极主动地参与办公室的各项工作。

毛岸英尸体被美军凝固汽油弹烧得精光,人们是通过这一点手表残片才认出的毛岸英

11月7日第一次战役刚刚结束,金日成首相与苏联驻朝大使拉佐瓦耶夫到志愿军总部大榆洞与彭总会晤,岸英同志首次承担翻译工作。他用流利的俄语向拉佐瓦耶夫翻译了彭总介绍志愿军第一次战役的情况及发动第二次战役的计划。会谈结束后,当夜岸英即在办公室蜡烛下整理会谈翻译记录。

原志愿军作战处副处长杨迪回忆:1950年11月13日志司开作战会议时,有位年轻的翻译也参加了讨论。会议开完后,我问作战处丁甘如处长,他是什么人?丁说不能告诉我,这是纪律。杨迪同志说连他这个作战处副处长都不能知道毛岸英在彭总办公室做翻译工作,敌人怎么会知道呢?


志愿军总部戒备严密,敌特人员很难潜入到总部附近。志愿军首长都有随身警卫员2—3人,还有保卫干事和一个内卫排专门负责保卫彭总和其他首长的安全。这些警卫工作统由杨凤安负责。另外还有一个警卫团,负责总部的警卫,昼夜在首长住地站岗放哨,由志司作战处杨迪副处长负责。毛岸英没有查哨的任务,他的一切行动只能有彭总及邓华、洪学智与彭总办公室人员知道。按彭总指示,毛岸英只在彭总办公室附近活动。

11月24日夜,麦克阿瑟发动大规模进攻。这一夜,彭总与志司其他首长为研究敌情,掌握敌军动态,部署1月25日发起第二次战役的诸多重要事宜,非常紧张。彭总办公室的全体成员,包括毛岸英在内,忙了大半夜才休息。龚杰同志回忆:当夜他在彭总办公室值班。下半夜大家休息以后,只有他和负责安全保卫工作的杨凤安留在彭总办公室。毛岸英、高瑞欣二人在志愿军政治部的山洞里休息,25日9时以后才回到办公室。当时他俩还未吃早饭,可是饭已冷了,他们热了饭还未来得及吃,就遇敌空袭不幸牺牲。龚杰说:24日夜我值班到天亮,志司驻地附近根本没有发生任何敌特活动的报告,彭总作战室不分管志司驻地警卫工作,毛岸英没去查哨,更没有听到枪战声。

志司第一任作战处副处长杨迪和第一任情报处副处长李世奇说,24日夜他们都在办公室。根本没有美军突击队突袭志司的事。郑德坤等文章中所谓“24日夜里,毛岸英由彭德怀的警卫小李陪同,查哨时走出距总部五公里处遇敌特工。”“美军上尉莱德森率七八名美军突击队员和南韩特工,轻而易举地俘获了毛岸英他们三人。”“警卫班班长张国祥冲到敌人面前拉响手雷。自己壮烈牺牲。”“双方在激战中小李为保护毛岸英也不幸牺牲,而毛岸英也在混战中打中了莱特森,剩下的美军士兵则被前来接应的志愿军战士活捉。”这完全是无中生有的编造。

(三)目睹彭德怀遇险与毛岸英牺牲的真实情况


1950年11月中旬,志愿军党委常委专门开会,根据军委的指示精神,研究彭总的安全和志司防空的问题。会议决定,志司机关人员于25日拂晓前疏散到各自的工作岗位,并注意防空。

25日拂晓前,洪副司令员急急忙忙来到彭总作战办公室,请彭总到山腰上一个防空洞去办公。彭总倔强地说:“我不走。”洪副司令劝说不行,也不顾彭总发脾气,拉着彭总就出了门。接着洪副司令喊:“杨凤安!把彭总的办公用品(毛笔、墨盒、电报稿纸)拿来!警卫员把彭总的铺盖卷起来,和行军床一起拿到防空洞里去。”邓华副司令早已在那里等候。三人进洞后,就研究第二次战役打响的时间及打响后如何向纵深穿插和实施包围迂回等问题。过了2个多小时,彭总叫杨凤安到办公室去问前线情况。

他刚一进门,敌人两架B一26轰炸机由西南向东北稍偏办公室上空飞过。杨说了声“注意防空”,随即向成普副处长、徐西元参谋询问前线情况。这时,毛岸英和高瑞欣参谋正在围着火炉热早饭。杨凤安问完情况准备回去向彭总报告,一开房门,看见又有敌机飞来,便喊了一声:“不好,快跑!”这时敌机凝固汽油弹已离机舱,有几十枚投在彭总办公室及其周围,乌烟冲天。成普和徐西元以及彭总的两个警卫员从火海中跑了出来,成普面部受了轻伤。毛岸英、高瑞欣未来得及跑出,不幸牺牲了。毛岸英同志牺牲时还穿着杨凤安的呢子大衣。

当时,杨凤安急速跑到彭总身边说:“办公室的人员,除了岸英和高瑞欣同志没跑出外,其他同志都已安全脱离,看来岸英和瑞欣同志牺牲了。”彭总听后顿时站立不稳,久久一言不发,尔后才喃喃地说:“岸英和瑞欣同志牺牲了,牺牲了。”说着,他走出防空洞,缓慢地来到出事现场。彭总看着烧焦的尸体,心情十分沉重,中午饭也没吃。他沉痛地说:“这事要报告毛主席他老人家。”于是,他亲自起草电话,报告了此事。

许文龙文章说,是“成普和毛岸英连推带搡着,将彭总架到防空洞”,“毛岸英见彭德怀进了防空洞,这才松了一口气。”等等,我们目睹现场,根本没有此事。

以事实求是为基本准则是对撰写历史作者的要求。当年在彭总身边与毛岸英、高瑞欣在彭总作战室共过事及在志愿军总部工作过的战友们一致认为,这3篇所谓“真实报告”,是完全不符合历史事实的。作者声称的所谓“采访”和“审批”,也是值得质疑的。——这些问题需要对读者、对历史有个准确的交待。

杨凤安:原任志愿军司令员彭德怀军事秘书,志愿军司令部办公室主任,毛岸英所在党支部书记,后任军事科学院战役战术研究室主任;

龚杰:原任彭总入朝作战办公室分管敌情参谋;

王天成:原任志愿军总部分管美军情报参谋,后任军事科学院军事历史研究部军史研究员。

谎言破产:俄罗斯人眼中的毛岸英竟是这样的


2002年10月24日,是伟大的国际主义战士、中国共产党人的杰出代表、毛泽东的长子毛岸英同志诞辰80周年纪念日。

人民日报驻莫斯科记者先后采访了几位如今已届耄耋之年的俄罗斯知情老人。也许是历史的巧合,更多是因为命运的安排,毛岸英在他们的沧桑生活和尘封记忆里,至今仍然占有着相当重要的位置。他们谈起对当年毛岸英的印象,无不潸然泪下,激动万分。

明白肩负重大使命据当年曾经与毛岸英、毛岸青在苏联国际儿童院有过亲密接触的瓦洛加(他是老一代共产党人王一飞的儿子)回忆说:“应该说毛岸英当时在我们这帮中国孩子里是一位可靠的、很有威信的大哥哥。当时我们很多人并不知道他是毛泽东的儿子,更不知道他们兄弟二人的传奇生活经历。但是我们都感觉到,谢廖沙(毛岸英的俄文名字)将来一定是一位能够做大事的人。他总是显得很成熟,做事有主见,从不荒废时间,不去外面撒野,老是在看书,想问题。


“我至今还清楚地记得,大约是在1946年初的某一天,毛岸英来到我所在的位于莫斯科300多公里以外的伊万诺沃国际儿童院。我当时正在生病,躺在宿舍里休息,脑袋昏沉沉的。突然门开了,只见谢廖沙兴冲冲地走了进来。他帮着掖了掖被角,坐到我的床边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要回中国去了。我太高兴了!你要好好学习,好好长身体。

将来一定回去为我们的国家作贡献。'从他熠熠闪光的眼神中,我知道他去实现自己的使命去了。我真的羡慕他!过去了这么多年,我每次一想到毛岸英,脑子里出现的就是他临行前来向我告别时的神情。他的目光太令人难忘了……。”

一看就经历不凡当年曾经与毛岸英兄弟二人同在莫斯科东方学院学习的俄罗斯老人、曾经担任过苏联《真理报》记者的杰留辛回忆道:“毛岸英当时比我大那么两三岁。我们不在同一个班上学习。据我的记忆,当毛岸英和毛岸青刚刚进入东方学院念书的时候,大家谁都不知道他们是毛泽东的后代。他们兄弟二人穿着十分俭朴,举止十分谦虚。

我印象最深的,就是毛岸英对自己的弟弟充满了爱心,总是时时处处想着他,照顾他。后来我们才知道,原来他的弟弟毛岸青在国民党的监狱里受过敌人的严刑拷打,据说被人用铁棒子狠狠地敲击过头部,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作为哥哥,毛岸英太称职了。要知道那时候大家的岁数都不大,整天心里想的都是怎么玩,怎么寻开心。可是毛岸英让我认识了东方人的美德。

我之所以走上研究世界工人运动历史的道路,和毛岸英当年对我的影响分不开。我们经常在一起争论问题,探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历史。学校的图书馆成了我们的研究室。我们在那里度过了无数个不眠之夜。也就是在那里,我们成了知心朋友。”

“谢廖沙对未来的生活是充满信心和希望的;他一直在为此做多方面的准备。他似乎知道他肩负的历史使命。我至今怀念他。”

“谁叫他是毛泽东的儿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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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五一年元旦,中华大地沉浸在欢庆我志愿军勇士连续取得两次战役胜利的喜悦之中。每逢佳节倍思亲,张文秋的家人和志愿军所有家属一样却"遍插茱萸少一人"。他们思念着"出差"在外的亲人毛岸英,大女儿更是思夫心切,常常是独看帘月到三更。

邵华见思齐沉闷不语,知道她又想岸英了,于是关切地问:"姐,是不是又想大哥了?大哥这次出差时间也太长啦!"

"哥也真是,走了几个月,连个信儿都不捎来,爸爸惦记他,张妈妈念叨他,让全家人都为他担心。"平时寡言少语的毛岸青也嘟哝道。

"听说大哥去了苏联,苏联人过不过年?他们吃饺子吗?"不满八岁的小少林瞪着眼睛问。

"你就知道吃!"刘思齐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小少林的鼻子,笑着说,"你们都放心吧!苏联是友好国家,不会有事的。他一干起工作来,恐怕把我们都忘到脑勺后去了。"


张文秋赶忙出来打圆场:"岸英去了这么长时间不回来,肯定担负着重要任务。他在苏联一定很忙,想省点写信的时间,抓紧把工作干完,好快点回来和我们团聚!"张文秋说完,递给毛岸青一个信封,里面装着四十元钱。

自从毛岸英"出差"走后,张文秋严守承诺。看到大女儿尊重孝敬公公,公公关心指导儿媳长进,她由衷地高兴;而毛岸青每周必到张家,还不客气地把待洗的衣被等不善自理的活儿带过来,张文秋照单全收,洗净、晾干、叠好,乐此不疲。

张文秋问享受供给制的毛岸青:“岸青,我问你,你的零用钱一个月得多少?”

“三十多块吧!”毛岸青性子直不见外,实话实说。

“这样吧,每月给你四十块!”慈祥的老人毫不吝啬,说话干脆。

在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初期,四十块钱可不是个小数目,几十元的月薪可让一个干部养活几口之家。为了给毛岸青这四十元零花钱,张文秋各方面都要紧缩开支,会客或外出活动,粗布列宁装一穿多年,舍不得花钱置办新衣。

新的一年来临了,中南海里张灯结彩,到处是一派喜气洋洋的气氛。周恩来看完彭德怀发来的关于准备打过三八线解放汉城的好消息,认为现在是向毛泽东通报岸英牺牲的一个最好时机,于是同刘少奇商量:“岸英牺牲的事不要再瞒了,总瞒着也不是办法,等老彭回国了再通报就被动了。”

“那就报告给主席吧!”于是周恩来心情沉重地给毛泽东和江青写了一封信,说明毛岸英已经牺牲和当时未将电报呈送给他的原因。

一月二日下午,叶子龙拿着彭德怀的电报和周恩来的信来到新六所,他没敢直接去见江青,而是先找卫士长李银桥。李银桥听说毛岸英牺牲了,一时惊怔得目瞪口呆,两腿一软,瘫坐在水泥地上。过了好一会儿叶子龙才把李银桥扶起来,擦干眼泪一起走进毛泽东居住的一号楼。


新六所是为改善中共中央领导人的居住条件而在京西万寿路建造的六栋小楼,中央五大书记每家一栋,工作人员住一栋。毛泽东在工作稍微缓解一些时,便到这里小住几天,换换环境,休息一下,把过度紧张的精神松弛松弛。

在一号楼客厅里,习惯于晚上办公的毛泽东,此时刚起床不久。他坐在沙发上一边翻阅当天的《人民日报》,一边听着留声机里放出的京剧《武家坡》:“一马离了西凉界,不由人一阵阵泪洒胸怀,青是山绿是水花花世界,薛平贵好一似孤雁归来……”

他突然扭过头来问江青,“娃娃们都回来吗?”

“学校放假了,今天两个女儿都回来,思齐也过来,只有岸青来不了,他还在住院。”江青在地毯上踱着方步回答。

“好像有几个星期没见到娃娃喽!岸青的病可有好转?”毛岸青在上海流浪期间被巡捕、特务打成脑震荡,落下了后遗症,时常犯病,毛泽东为此非常着急,“这个朝鲜战争,把人都拖垮了,任弼时同志也被拖病了,结果一命呜呼……”

“今天是礼拜天,你别讲那些败兴的事好不好?”江青的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时间不早了,孩子们快到了,我到大门口去迎一迎。”

“你去吧!”毛泽东吸完一口烟,边咳嗽边说,“娃娃们来了,让他们先来见见我。”

江青在楼道里碰到了叶子龙和李银桥,问叶子龙:“你怎么到这边来了?”

“总理让我送一封信。”叶子龙把信递给江青。


江青看完信,眼圈潮红,叹息了一声,然后振作精神说:“我看这样吧,你们先别去见主席,等一会儿李敏、李讷回来了,咱们再找机会。”

恰在这时,李敏和李讷一前一后走进了客厅。这一对小姐妹都系着红领巾,李敏束着两条粗而黑的长辫子,李讷扎着两个细而短的小辫子。毛泽东放下报纸,立刻向她们招手:“都快到爸爸这儿来!”

李讷张开两只小胳膊像个小蝴蝶似的扑向毛泽东跟前:“爸爸,和你亲个脸!”

李讷和毛泽东碰了一下脸,就势坐在父亲的大腿上;李敏也走到毛泽东身边,拉着父亲的手在沙发上坐下来,高兴得两只秀眼弯成了一双月牙儿。暂时放下工作,放下思考,和女儿小聚,这是毛泽东最惬意的时刻。

李讷笑着说:“爸爸,我是你的女儿,我想改姓毛,好吗?”

毛泽东一只手被大女儿拉着,用另一只手抚摸着小女儿的头说:“为么事又想姓爸爸的姓啊?”

“叔叔们笑我,说我不姓毛,就不是毛主席的女儿。”李讷晃了一下小脑袋撒起娇来,“我要姓毛,我要姓毛……”

娇娇,你没得姓贺,也没得姓毛,你也有意见吗?”毛泽东笑问李敏。

李敏甜甜地一笑:“我姓贺当然不合适,姓毛又怕惹事,只好跟妹妹一样姓李了。”

“到底是大几岁,很懂事呢!”


李讷见姐姐受到了父亲的表扬,再也不喊着闹着要姓毛了。

“都别闹了,让爸爸歇一会儿!”江青对李敏说,“娇娇,你带妹妹先到花园去玩,过会儿一块回来吃晚饭。”

江青送走两个宝贝女儿,顺便叫来了叶子龙和李银桥。正在看文件的毛泽东听说叶子龙来了,头不抬眼不动地说:“子龙,我正要找你呢!把岸英调回来吧,你看他把材料写成这个样子,不但没有进步,反而退步了!”

没有听到回应,毛泽东抬头一看,只见叶子龙满脸悲情,泪涌眼眶,于是敏感地问:“子龙,出什么事了?”

江青掉下泪珠哽咽着说:“主席,你一定要挺住。”

毛泽东已有很长时间没接到毛岸英的信了,以为是军务繁忙,现在他似乎预感到了不幸,忙问:“是不是……”

叶子龙双手递上文件夹,放在最前面的一页是周恩来的信:

主席、江青同志:

毛岸英同志的牺牲是光荣的,当时我因你们都在感冒中,未将此电送阅,但已送少奇同志阅过。在此事发生前后,我曾连电志司党委及彭,请他们严重注意指挥机关安全问题,前方回来的人亦常提及此事。


高瑞欣亦是一个很好的机要参谋。胜利之后,当在大榆洞及其他许多战场多立些纪念中国人民志愿军的墓碑。

江青看到毛泽东脸色蜡黄,目光迟钝,僵硬着一句话也不说,就劝慰道:“岸英是为了朝鲜人民牺牲的,是为了祖国的安全牺牲的,牺牲得光荣。主席,你不要太伤感。我们得到消息有一段时间了,只是今天才告诉你,就是怕你难过……”

毛泽东的嘴唇抖索着,但是没有哭,没有眼泪。他眨了一下充满血丝的眼睛,目光开始慢慢移动,望着茶几上的烟盒。李银桥帮他抽出一支烟,再帮他点燃,随之便听到像陕北老农民吸烟时发出的咝咝声,他想用辛辣的烟味来压住那份痛苦的心潮。

屋里静默了很长时间,没有人说话,没有人走动,但大家都感受到了毛泽东对长子的眷念和痛惜之情。

毛泽东吸完第二支烟,把烟头拧灭在烟灰缸里后,沙哑地发出一声催人泪下的叹息:“唉,战争嘛,总要有伤亡,没得关系,谁让他是毛泽东的儿子呢……岸英是个苦孩子,从小没了娘,后来参加战争,没过上几天好日子。”

毛岸英的不幸牺牲,强烈地震撼着毛泽东的心灵。白发人送黑发人,岸英走得太早了,他只有二十八岁,结婚才刚满一年。回想起来也非常凑巧,当年毛泽东去上海出席中共“一大”时,也是岸英这个年龄——二十八岁,也是刚结婚一年。

父子两代同样在这种状况下身临险境,父亲则死里逃生,而他的儿子却壮烈牺牲了。

毛泽东是人民爱戴的领袖,同时也是一位慈祥的父亲,有着同常人一样的舐犊之情。他年近花甲,那正是含饴弄孙的年纪。毛泽东凝望着窗外那早已萧条的柳枝,轻轻苦吟着《枯树赋》:昔年种柳,依依江南。今看摇落,凄怆江潭。树犹如此,人何以堪。

“这件事先不要对思齐讲,晚点,尽量晚点……唉,新婚不久就失去了丈夫,她怎能经得住这沉痛的悲伤哟!”毛泽东眼圈又红了起来,他要独自承担生离死别的丧子之痛。


毛泽东洗完脸,刚刚恢复平常公开场合所表现的那种庄严神态,刘思齐就到了。她一进门,便兴奋地讲起了志愿军就要打过三八线,汉城很快就要解放了。讲着讲着,刘思齐忽然发觉毛泽东听得心不在焉,再仔细一瞧,毛泽东的眼圈有点红,于是担心地问:“爸爸,您不舒服?您要保重身体啊!”

“我的娃,我很好呢!”毛泽东按住心头的伤痛,含混地说,“你也要注意身体,岸英不在,以后就要靠你自己了。”

刘思齐没有听出也不可能听出毛泽东的弦外之音,佯装生气地说:“岸英去了这么长时间,也不来个信,真把人给急死了!

“你不是说他来过信吗?”

“那是好久以前的事了。”

“想必他这次出差任务很重,工作太忙,或是事情太保密,或是别的什么原因……”毛泽东几乎以恳求的口吻对自己的儿媳说,“思齐,你答应我,岸英不来信,爸爸不着急,你也别着急,行吗?”

“我听爸爸的!”懂事的儿媳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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